林曦月扭头朝后面看了一眼,这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暖心,又如同冬日里的米粥暖胃。
“来了。”
她从秦明身前溜走。
一男子走了过来,男子高高瘦瘦,头发梳得锃亮,刚才一直躲在角落里喝着闷酒。
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!”他说完晃了晃手里的酒杯。
“那我以前怎样。”秦明嘴角上扬反问道。
“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帮俗气的家伙吗,怎么还和这帮人一起开荤段子。”
“人是会变的,特别是经历了重大的变故。”
高高瘦瘦的男子嘴巴大张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:“我换工作了,以后你有空可以来找我。”
秦明接过名片看了一眼,联邦调查局局长助理钱伟。
这家伙居然是老对手的核心成员,以后要和这家伙多联系,没准能套出来一些情报。
“勇胜,过来!”曦兰在远处不停地朝秦明招手。
秦明缓步走了过去。
曦兰挽着秦明的手冲着一白发老者介绍道:“林局长,这是我大儿子金勇胜。”
“这位是监狱管理局的林局长,他管理全国的监狱。”曦兰一边向林局长介绍着,一边朝秦明使眼色。
秦明半弯着腰,热情道:“林叔叔你好,我爸爸经常提起你,诉说你过往的光辉事迹。”
监狱管理局的林局长摸了摸下巴,扭头看向远处的金将军,疑惑道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曦兰立马补充道。
虽然自家老头子经常骂这家伙是个蠢蛋,但那是在家里面说的话,在外面不得给别人面子吗,再说自家儿子现在脑子突然灵光了,还知道溜须拍马,她别提有多开心。
“我也经常听曦月提起你,不过她嘴里可没你半句好话。”监狱管理局的林局长意味深长道。
“爸,你真是个蠢蛋,这种话也能往外说,怪不得别人能当将军而你还只是一个局长。”林曦月怒怼着自己的父亲。
“嘿嘿……”林局长摸了摸脸蛋,傻笑着。
林曦月主动伸出手打招呼:“曦兰阿姨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这么年轻。”
“哈哈,你也是,自从勇胜进了部队,就再也没见过你,这么多年过来,我觉得你和勇胜是最般配的,如果你现在还没谈,要不再试试。”曦兰的那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,如看自家儿媳妇一般,越看嘴角弯曲的幅度越大。
“这……”林曦月小脸通红,而后偷偷瞄了金勇胜一眼。
曦兰作为过来人,从林曦月的表情微妙的反应,她知道有戏,于是冲着监狱管理局的林局长说道:“最近勇胜正在找工作,要不把勇胜安排在你们监狱管理局。”
他一边和林局长说着,一边把眼睛飘向林曦月。
林局长恍然大悟,自家的这位千金小姐要真是能和金勇胜走在一起,对自家的女儿,以及整个家族都有极大的帮助,毕竟金家的势力在西联邦不容小觑,连忙点头:“我回去就帮他安排。”
秦明没说话,一直点着头。
他也知道曦兰的想法,那就是让他远离前线远离危险,早日成家。
他对这件事也是极为赞成的,因为余欢被关在了监狱里面,他想解救余欢最好的办法是通过监狱最高系统,把余欢运作出去。
又见了一些父亲交好的将军之后,这次宴会才结束。
翌日清晨,曦兰急匆匆地敲响了秦明的房门。
“勇胜,林局长那边来信了,让你去他手下当秘书。”曦兰站在门口兴奋地说道。
三天后,秦明来到了西联邦首都西京,立在监狱管理局大门前。
监狱管理局是一栋十层楼高有些老旧的楼房,大门处有几名卫兵持枪守卫。
对于秦明的出现,他们表现得十分警觉。
不一会,林曦月急匆匆地从里面跑了出来,左手拍在秦明的左肩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道:“怕你等久了,我一口气跑了十层楼,这才赶到这。”
秦明轻轻拍打着林曦月的手背,诚挚道:“谢谢!”
“你这家伙,居然学会了说谢谢。”林曦月一脸不可思议,以前的金勇胜总是板着一副脸,脾气还臭。
“进去吧!”
“不用急,你的档案我帮你处理得差不多了,待会儿你只要签个字,录入一下个人信息就可以了。”
“哦,你爸好说话吗?我以后跟着他要注意哪些事项?”
“额,其实我爸手下有七八名秘书,现在人满为患,所以我把你借调到我手下。”
“靠。”秦明没忍住,完美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。
“喂,你嫌弃我。”林曦月气鼓鼓地。
“没没,我哪敢。”秦明急忙摆手,他可不能得罪林曦月,不然被赶出去了,连余欢被关在哪都无法知道,何谈拯救。
“哼,我爸手下有七个秘书还全是女的,怎么可能让你跟那几个妖艳贱货混在一起呢,而且你跟着我混,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”林曦月白嫩的手指划过秦明的脸颊,挑逗意味明显。
“别惹我,不然就地正法。”秦明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林曦月貌似想起了什么,连退了两步,转身逃似地往里走。
林曦月在一个房间停了下来,房门上写着“第一主管”几个字。
走进房间,两百平米的房间内坐满了人,他们穿着职业装埋着头敲着键盘。
林曦月的出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,他们停下手中的活,好奇地把目光投向秦明。
林曦月拉着秦明来到办公室中央:“大家把手中的活都停一下,现在我给大家宣布一件大事,从今往后金勇胜就是这个办公室的副主管,我不在的时候大家都听他的。”
“啪啪啪。”
掌声雷动,可眼神中却写着诧异以及不解。
秦明走进了隔离出来的办公室与林曦月相对而座。
“你负责什么,我的具体工作又是什么。”
“我们办公室主要的职责管理全国囚犯的信息,包括犯人什么时候进监狱,什么时候出监狱,在监狱干了什么,生了几次病之类的。而我的职责就是管理你,你的职责就是帮我管理这帮人。”
“……”被一个女人管着,秦明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舒服,他感觉这不像是来工作的,更像是拿着工资谈恋爱。